很多次,我们都在梦里相见。这次我又恸哭,你只是冷静地对我说,你的想法有时也会改变。
上一次我们相见时,我在河这边,你在河那边,隔河相望,我兴奋地冲你招手,你却一脸的漠然,形同陌路。
好几次,我都是拉着你,在挽留。
你走的第二天(我当时并不知道),那个周六早上睡得很难受,隐约中看到有人在我床边走过,朦胧中想起来看看是谁又起不来,感觉被什么压住一样。但醒了却一个人也没有。后来回想起来,感觉是你。
去年从北京回香港的前几天,路过一个桥洞,看到上边写着“杰来过”,心里一颤,呆呆凝望了许久。
上天有很多安排,很多都是巧合。一路走过,在多情和无情中,我们渐渐品味人间冷暖和世间百态。只是,当我吃着饭,突然间想起你的时候,会不忍心再咽下去,在心酸的同时又觉得应该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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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曰:今晚花了两个多小时看了台湾云门舞集的创办人林怀民先生在香港中文大学的演讲《在水泥地上种花》。是我听过的所有讲座里最好的。那是一种持续有力的心灵脉动。我明白了台湾为何能有今天。中国文化为何至今不绝。正是那片土壤,那个时代,走出了林怀民、星云、证严诸大师。我从中得到的信息量太大了,也许需要用以后的生命去细细体会。愿与诸师友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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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特别倔的老头
作者:南方周末记者 王寅 发自上海
2011-10-13 13:25:39
来源:南方周末
迄今只发表了二百多首诗的特朗斯特罗姆是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中的一个例外,他是作品数量最少的诗人,也是获奖者中含金量最高的一位。特朗斯特罗姆的诗歌不仅数量极为有限,而且多为冷静、节制的短诗。特朗斯特罗姆的获奖在一定程度上颠覆了一定要写出鸿篇巨制的史诗才能成为大诗人的固有偏见。
瑞典文学院上一次将诺贝尔文学奖颁发给诗人是在1996年,波兰女诗人辛波斯卡获得当年的文学奖。上一次瑞典作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更是37年前的事了,瑞典作家艾文德·杨森和亨利·马丁森分享1974年的文学奖。
出生于1931年的特朗斯特罗姆职业是心理学家,负责少管所和社会福利机构中青年人的心理疏导,平时半年工作,半年写作。
1954年,特朗斯特罗姆出版了第一部诗集《诗十七首》,以鲜明独特的语言风格为人瞩目,其中的《果戈理》一诗完成于他18岁那一年。北岛这样写道:“托马斯从一开始就显示出惊人的成熟。甚至可以说,托马斯的写作不存在进步与否的问题——他一出场就已达到了顶峰,后来的写作只不过是扩展主题丰富音域而已。”
1990年,特朗斯特罗姆中风,右半身瘫痪,失去了语言交流的能力。早在1970年代,特朗斯特罗姆就在《波罗的海》里写到祖父中风的家族史。北岛心疼地看到中风后的特朗斯特罗姆坚持创作:“1990年12月是个分水岭,以前的字迹清晰工整,中风后改左手写字,像是地震后的结果,凌乱不堪。”
1985年4月,特朗斯特罗姆第一次访问中国,与北岛相识。
特朗斯特罗姆后来又从北京独自去了上海,瑞典大使馆要他保存好所有的发票,写满了中文的白色发票在诗人笔下变成了诗意的白蝴蝶:
公园的白蝴蝶被很多人读着/我爱这菜白色,像是真理扑动的一角。(《上海的街》)
2001年3月,诗人李笠从瑞典文翻译的《特朗斯特罗姆诗全集》由南海出版公司出版。《特朗斯特罗姆诗全集》是“20世纪桂冠诗丛”中的一种,与里尔克、瓦雷里等人并列,共印刷3000册平装本,300册精装本。
《特朗斯特罗姆诗全集》的出版也成为特朗斯特罗姆第二次访问中国的由头。当安静惯了的诗人坐在轮椅上离开机场时,看到主办方献上的鲜花和热烈的欢迎场面,反应不及,一时面露惊讶的表情。
在北京大学举办的特朗斯特罗姆朗诵会更是盛况空前,让诗人和主办方始料未及,不断地加座,最后连过道里也坐满了人,现场至少有四五百人。
《特朗斯特罗姆诗全集》的编辑之一季晟康回忆:当时正值中国诗歌界“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立场”两大派争论得不可开交,但代表人物都去了朗诵会,而且其乐融融,“大家对特朗斯特罗姆都挺服气的”。很多诗人从外地赶去北京,诗人们和读者争先恐后朗读特朗斯特罗姆的诗,气氛十分热烈。
诗全集的另一位编辑邓锦辉注意到了特朗斯特罗姆此时的表情:“所有的人都在称赞他,他却像雕像一样坐在那里,用超脱疏离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好像浮在半空中,躲在人群之外,看一场盛大的庆典。”
朗诵会结束后,特朗斯特罗姆坚持用左手颤抖着为排队的每一个读者签名,他已经无力写下全名,只能写下自己姓名的两个首字母“T&T”,尽管签得很慢,但他始终没有放弃。“这是一个特别倔的老头。”季晟康说。
在北京的几天,坐在轮椅上的特朗斯特罗姆像小孩一样被人推来推去,眼神中没有无奈,有的只是淡淡的嘲讽。邓锦辉说:特朗斯特罗姆是一个天然的隐士,又是一个爱酒的酒徒;是一个有着孩子般纯真的老顽童,又是一个冷峻的智者,尽管他不能通过语言表达,但他的目光有着尖锐的洞悉能力,轻松就能看透言谈中的伪装。
在北京吃火锅时,主人一一介绍桌上的鹅肠、黄喉、猪脑花,告诉特朗斯特罗姆都是动物身上的哪些部位,诗人先是吃惊,但就在其他瑞典客人皱起眉头推辞的时候,他会表示一定要尝一尝。特朗斯特罗姆到了中国以后,就喜欢上了中国白酒,为了在喝酒时追求形式的完美,他们夫妇特地去买了一套八钱小玻璃盅。尽管一喝酒,诗人就变得放松和圆润了,但喝到一定的量,再给他斟酒,他就会用手捂住酒杯,表示够了。
北京活动结束后,特朗斯特罗姆还抽空去了一次昆明,参加了在当地举办的朗诵会,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有朋友在昆明开了一家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特朗斯特罗姆画廊/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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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转帖)
近日,释永信方丈正在少林寺常住院主持宗教与外事活动,网上对释永信方丈的一些负面传言纯属诬蔑及诽谤。该类刻意编造的传言伤害了广大佛教徒的宗教感情,给少林寺及释永信方丈的声誉造成了恶劣影响。少林寺及释永信方丈对此表示遗憾,并保留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之权利。
说实话,一看这个声明,我就感到蛋疼的厉害,因为释永信方丈落到了需要为自己辩护的地步,他的声望可以说就是遭到了非常大的损害。鲁迅曾说,在中国,一个人如果落到了要为自己辩护的地步,他本身就已经是颜面扫地了。
那么释永信到底是为什么事情辟谣呢?说是有个记者随警察扫黄,结果意外抓住了正在嫖娼的一个高僧,这个记者在微博里没有透露这个高僧的名字,只提供了一些相关信息,但大家都想到了释永信。我们老家有句土话叫:“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这种事情落到释永信头上,确实是叫人非常难堪。
释永信到底有没有去嫖娼呢?这种事,谁也说不清。现在少林寺出来辟谣了,能不能证明释永信的清白呢?我看肯定是没法证明的,因为在中国没有哪一个地方是有公信力的,政府没有,少林寺也没有。少林寺不出来辟谣还好,一辟谣,大家反而觉得是坐实了。
我能理解释永信的尴尬与痛苦,你不辟谣,外面越传越邪乎,你辟谣,大家更不信任你。确实痛苦。这种事情叫人很难堪,但是释永信也并不值得多少同情。因为世界上的事情总是有一利必有一弊,你要做一个风风光光的和尚,你就要承受别人对你过分的关注。
一是从传统上说,和尚的地位就不高
从古到今当和尚都不是高贵的事
释永信的事情为什么闹得这么大?我想有这样几个原因:
我们是个世俗的国家,我们传统的儒教,只崇拜官员,所以对宗教界的人士从来没有多少敬畏。在旧社会,只有穷人才会去当和尚,当和尚并不是一个什么高贵的事情,也得不到大家的尊重。朱元璋在荒年没饭吃,没办法,当了和尚,但是这几乎是他一辈子的一个污点,也让他对此事非常忌讳。有一年朱元璋过生日,下面有个大臣拍马屁,上了一个表,其中有一句:“天生圣人,行为世则。”意思是朱元璋是天生的一个圣人,他的行为人品是世上众人的模范。这当然是马屁话,但是没有想到,这次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朱元璋看到这两句话,大怒了!他认为“天生圣人”的谐音是“天生僧人”,“行为世则”的谐音是“行为世贼”,你又骂我是秃和尚,又骂我是贼!朱元璋出过家,参加过农民起义(也就是官府所谓的贼),最忌讳的就是这两件事,结果你全给我兜出来了,那还了得,结果朱元璋把他满门抄斩了。这个事情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是正可以证明在封建时代出家人的地位是不高的。另外你看《阿Q正传》里面有个细节,阿Q挨了假洋鬼子的打,他不敢去报复假洋鬼子,他去欺负小尼姑。为什么阿Q这样的人会欺负小尼姑呢?因为小尼姑的地位非常低。社会地位低,就容易招致别人的怨恨,所以传统上和尚尼姑就是经常被人造谣诋毁的。你读古代的小说,经常有这样的故事,说是和尚与尼姑通奸,或是说和尚们在庙宇里乱搞女人。和尚和尼姑乱搞,这种事有没有?我想总会是有的,但是决不会比我们村子上的两个男人女人通奸更常见。恶和尚抢民女,这种事有没有,我想也会是有的,但并不会比官员们抢女人来得更普遍。所以你看到有些人老挨骂,就应该想到,可能并不是他这个人有什么不对,而是因为他的社会地位太低。中国人都是势利眼,你地位低,大家就都来踩你。
释永信虽然表面上混得很风光,但从根本上来说,他还只是一个和尚。他最早是安徽颖上县的一个穷苦农民,走过江湖,卖过老鼠药,他的社会地位其实很低。他这样的人越风光,就越容易招致别人的怨恨。说到大人物嫖娼,这种事情在中国太多了,但是大家除了敢于揭露戏子嫖娼、足球运动员嫖娼之外,谁敢去揭露官员嫖娼呢?试想一下,如果释永信是个省部级官员,还会有人敢发他的微博吗?我知道在某一个城市里,市委书记在几个风景点都有情人,这些情人平时在大酒店上班,什么事不用做,只是等书记来了,就陪书记睡觉。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市里大家都知道,但是没人敢说什么,我咸菜也不敢说,如果我说了,可能我就要到看守所里躲猫猫,或者是被精神病了。释永信嫖娼的流言之所以被大家传来传去,根本上讲还是他地位不高,如果他有权让你们被精神病,我看你们谁都不会吭声了。
二是中国人虽然信佛,但是中国人的宗教情结非常功利
国人没有真正的信仰
中国人信佛多半是糊弄佛,给佛烧香,希望佛能给自己好处。其实真正的佛教的教义并不是这样的。佛教分成两个层次,一个是大乘,一个是小乘,大乘教义才是佛法的真谛,而小乘教义只是为了教化愚夫愚妇。佛祖曾说过:佛法只是工具,好比是渡化众生的一条船,修成正果之后,就可以抛弃了。《金刚经》里还有个说法,叫众生平等,既无布施心也无受施心,如果你刻意要供奉佛祖,以为给佛祖多烧点香,佛祖就保佑你,那佛祖岂不是和世俗的贪官一样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中国人并没有真正的宗教情结,大多数中国人所信仰的佛与真正的佛教教义相隔十万八千里。外国人历史曾有大规模的殉教事件,但在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中国历史上有灭佛,但没有大规模的殉教,压迫一来,僧众就各自走散回家了。在大多数中国人看来,和尚信教也是为了吃饭,信仰只是笑话,所以中国人历来不信任和尚,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三是最近这些年,佛教界商业化败坏了声誉
像国企那样疯狂圈钱
佛教并不参与生产,没有钱就做不成事,向信众们收钱也是正常的。但是现在商业化倾向太严重,甚至到了变相出卖历史文化遗产的地步了。拿少林寺来说,它现在成了一个大公司,特别会挣钱。但是少林寺并不是你们几个和尚的私产,少林寺的历史文化积淀是全国人民的共同财富,你们几个和尚凭什么拿我们的文化遗产卖钱?卖了钱以后,这个钱到哪里去了?我们有些党的官员,把人民的钱弄去了,一声不吭,不让人知道花在哪里了,他们尚且要犯法,你们几个和尚为什么就可以不向社会公布你们的财务情况呢?所以这个方面,释永信是有问题的。
释永信会做生意,把少林寺经营的不错,这个我们都知道,也佩服他,但是他挣来的钱到哪里去了,这个问题不说清是不行的。你说你不是酒肉和尚,你说你是清修之人,但是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这个钱要么交给人民,要么服务信众,总得你要有个交待。释永信之所以成了谣言的主角,与他自己在这个方面没有做好有关。说实话,现在的寺庙确实太不像话,你进了一个庙,就叫你听讲座,听完了,就忽悠你交钱。还有卖什么高香的,几千块一支高香的都有。这哪里像是寺庙?纯粹是一个出卖信仰的店铺。佛教界搞成这个样子,你释永信也是有一份罪过的,所以现在人家说你嫖娼,不管他们说得对不对,至少证明你自己也是有问题的。
四是佛教界官僚化的倾向很严重,招致民众的怨恨
像官场那样勾心斗角
如果仅仅是搞钱,那么佛教还不会招致这么大的怨恨,佛教界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官僚化倾向严重。就拿释永信来说,他与政府的关系就说不清道不明,高僧很多,为什么要让释永信来当少林寺的方丈?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当地政府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其实这些事情大家早就怀疑了,而且坊间一直传闻不断。中国社会是个权力化的社会,政府权力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这也包括佛教界。有人老以为佛教界是清静之地,其实只是幼稚地幻想。佛教界里面的情况与我们任何一个机关单位里面的情况是一样的,勾心斗角的事情多得很。现在的和尚也分级别,与官方的级别保持一致,这本身就是对宗教信仰的一个讽刺。在这种争来斗去的环境下,最后什么样的人能胜出?当然是有官方背景的人。所以释永信在坊间的口碑不好,也就很正常了。没事别人还巴不得你出点事,更何况这次又有了这样的事情呢?
从这几个方面来看,释永信成了谣言的主角,这也就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了。这样的尴尬其实也不仅仅发生在释永信身上,在中国,只要你有点头脸,就可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说它是真呢,还是假呢?没人说得清。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谣言有时候也代表了一种民意的倾向。你说周恩来贪污腐败了,就没有人相信,你说中石化很节俭,大家就会好笑。所以谣言这个东西,若有若无,但是它也有一定的倾向性。在一些历史的临界点,谣言也能成为大规模突发事件的一个肇因。元末农民起义,就来源于“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的谣言,印度反英大起义,也是来源于一个英人压迫印度教徒的谣言。
真正的佛家讲究通脱、讲究清者自清
少林寺的释方丈呢?
面对这样的谣言,如果你行得正站得直,其实不必要辟谣。特别从佛家的思维方式来说,清者自清,没必要和他们计较。日本江户时代有个白隐禅师,德高望重,在他的禅寺旁边住着一户做小生意的人家。有一阵子,那个人家的女儿突然肚子大起来了,这个女孩子的父母非常恼火,逼问是谁干的。这个女孩被逼不过,就说是白隐禅师干的。白隐禅师名誉扫地。那个女孩子生了小孩,送到白隐这里让他抚养,白隐只说了一句:“就是这样吗?”然后就担当起了抚养孩子的重任。一年多以后,那个女孩子终于承受不了心里的压力,对父母坦白是在鱼市工作一个小伙子让她怀了孕。那个女孩的父母非常惭愧,登门道歉,并带走小孩。白隐禅师还是只说了一句话:“就是这样吗?”宗教的核心教义之一就是忍受苦难,被人误解这也很正常,也是忍受苦难的一个表现,所以一个真正的佛教徒不会在意外在的名誉。
另外,真正的佛教也是很通脱的。并不介意谈女人。坦山和尚和另一个和尚出门,在一条河边遇见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没法子过河,坦山和尚就抱起美女,把她送到了对岸。另外那个和尚,看在眼里,但没吭声,到了晚上,忍不住说:“出家人不是不近女色的吗?你为什么要抱一个女人呢?”坦山和尚说:“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还没放下吗?”从这样的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出,真正的佛教只以度化众生为自己的责任,他们对名誉之类的事情看得是很淡的。还有个高僧叫牛山,写过一本诗集,叫《牛山四十屁》,里面有一首诗说:“春叫猫儿猫叫春,听它越叫越精神。老僧也有猫儿意,不敢人前叫一声。”谈人的性欲谈得就非常通达。印度小乘佛教原先也是允许娶妻吃肉的,他们吃的肉叫“三净肉”, 三净肉应具备三个条件:第一、眼不见杀,即没有亲眼看见动物临死的凄惨景象;第二、耳不闻杀,即没有听见它惨叫的声音;第三、不为己所杀,即不是为了自己想吃才杀的。教徒娶妻也是可以的。你看古代印度的宗教壁画,上面有许多人的裸体。中国的佛塔,与印度不一样,其实是中国古代祖石的遗留。什么叫祖石?就是男性生殖器的模型。你注意看一下中国佛塔,那个比例就很像是一根阳具。
所以你从这些情况来看,真正的佛教是很通脱的,没必要太拘谨。释永信作为一个佛教徒,居然这样害怕别人的谣言,一定要威胁别人说要用法律来解决,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结束语
佛教还是要与政治分开为好。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政治本身要清明,如果政治不清明,迟早会影响到宗教的清静。希望释永信以后少关注那些世俗的钱财,多为信众做点好事。振兴佛法,功德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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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坦白说,和俊杰仅是几面之缘的朋友。他和润凯是多年挚友。我和润凯狠熟识。我们就这样简单认识了。
2.在认识俊杰之前,早听闻大名。人称澄中文学三剑客,绝非浪得虚名。他是诗人,他的才气才情逼人。
3.初见俊杰,感觉很秀气,稍黑,可爱的笑容。猜想:传说中的诗人也是很可爱。
4.某日午饭后,几人在班里吹水。俊杰拿着粉笔在黑板左下角涂鸦,先是随意画了根圆柱形的物体,后愣了一下,然后在圆柱物体根部圈上两个圆蛋。肆无忌惮淫笑。最后在圆蛋周遭飘出几根毛。大家跟着淫笑。好不开心。
5.某日下午俊杰、润凯、杜彬和陈椰带碟到我家看恐怖片。津津有味。议论纷纷。陈椰遗漏一CD在我家。于是我认识了神秘园。好听。
6.某日夜晚,月华如水,凉风习习。外砂夜点,餐饮一条街。几个诗人不谈诗,嘴嚣无父多。席间俊杰笑着说,你们知不知道,太监最怕哪首歌?众人面面相觑。俊杰很得意说,一剪梅啊,一剪就没啊。哈哈。要唱把根留住啊。狂笑。
7.高三。因某男某女在新建教学楼kiss,课间被对面教学楼大帮同学发现,轩然大波。后领导狠抓校园风气。于是,放学只有看到俊杰牵拉江莹小手。兄妹情深。很温馨。很挑战领导。
8.毕业后,十年不见。后听润凯说起,杜彬漂洋过海,庆斌返乡后去东莞,陈椰考上中大博士,树焕北上,而俊杰去了清远,工作稳定,有女友。貌似挺好。
9.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痛苦与压力却是不为人所知。俊杰选择离开。我想他解脱了。凯说,意料中事,也是情理之中。或许,真正的诗人,会是海子春暖花开,会是顾城夜晚里的眼睛。
10.得知噩耗的第二天,梦见了。十年不见,还是青春的容颜。只能在江莹空间相册里追忆。我想他会永远常驻在我们内心,永远青春,永不衰老。
p.s:
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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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会写嘛。秋水老师没有要求同学们落笔生花。要求很低,低到下气,只是不要冷场。冷场就终结了秋水的生命。 |
秋水是俊杰的心血,是其生命。请不要冻结诗人的生命,即使是转帖。他知道的,他懂的。你也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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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节日,因为传说中的月圆人圆,我们开始怀念一些人,一些事。尽管他们不曾从记忆中离去,只是我们会宣传太忙,大部分时间把他们晾在一边,冷漠得没有声音。现在看到,与往常一样的明月,估计着明天或会下雨,然后赶紧把他们请出来,备好茶水,或者一顿宵夜,我们真的可以坐下来聊一聊。
无非还是那些过去的事。在与不在,见与不见,都是那些深刻的过往。但是,氛围的改变会打乱我们的心情。有时候,可能只是两个人的聊天,我们会很感慨;有时候,就像一群人在茶餐厅或者KTV,然后很放肆。没有什么是永远坚固的,包括我们的内心。
清远这个地方,我已经无法评价它的好坏。2009年,我有两个节日在那里度过,尽管此前我未曾到过那里。但我喜欢它的清静和偏远。以前写过那些关于清远的文字,现在看来恍如隔世。真是隔世。
我以为每个人会喜欢那个地方。然后发现,每个人都在逃离那个地方,直至永远的离开。
每个人都在流浪,只有永远离去的时候,才能回到最后的故乡。
无所依托的现世,不是我们埋葬了生活,是生活埋葬了我们。我们的痴恋究竟是胆怯还是责任!
即便是异乡,也回不去了。我多次想回到清远再看看,但我承认已经没有勇气。
“我想去清远看一下。”
“他已经回家了。回来的时候,到莱芜看看他吧!”
那是2011年3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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